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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撥亂的心:暧昧迷離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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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撥亂的心:暧昧迷離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浸入

昏暗的燈光下,暧昧迷離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浸入到五光十色的液體中,又順著一道道曼妙的身影搖曳在巨大的舞池中,興奮交織著迷亂在其間暗暗湧動。

這裏是全星際最大的狂歡勝地——塔納。

炫目的光影下,兩個格外漂亮的獸族美人正輕聲談論著什麽,同時目光不停地飄向西邊角落處。

二人中個子略高的那位輕晃著手中的酒杯,眼裏閃著興奮的光,只聽她有些激動地道:“嘿,看見那邊卡座上坐著的那個男人了嗎?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帥的男人,咱們今天算是沒白來。”

另外一個舔了舔嘴唇,低聲道:“他可真是個極品,要是能泡到他我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二人的目光所落之處是一個巨大的豪華卡座,一個金發男人正懶懶地斜靠在暗紅色的沙發上,此時他的半個身子都隱匿在陰影之中,淺金色的領口微微敞開,誘人的肌肉線條在晦暗不明的光影下若隱若現。

其實不止是那兩個獸人,他一出現,周圍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所吸引。

一道道露骨而大膽的目光混雜著興奮和好奇不約而同地射向男人所在之處,但奇怪的是,到目前為止,卻沒有一個人敢前去搭訕。

人群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一個人捂著嘴小聲地和身側地人道:“我沒看錯吧,那好像是蟲族的那個男人……”

“噓,小點聲。不過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這種級別的人物怎麽會在這輕易地拋頭露面?”旁邊的人有些吃驚地看向不遠處的男人。

“對啊。何況我可是聽說他們蟲族今天為了面見蟲母特地召開了什麽會議,蟲族所有的高級軍官都要參加,他此刻按理說應該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們的蟲母才對啊。”

“不過有一說一,這是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他本人,這長的是真他媽帥啊,比電視上看著還帥。”

“看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那這麽好的機會進去搭個訕?”

話音剛落,她身旁的人就輕輕錘了她一下,憤憤道:“我不要命啦,他有多恐怖你不清楚呀——”

這人話還沒說完,就忽然楞住了,她一瞬間將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一樣,只聽她小聲驚呼道:“我去,那兩個人瘋啦?”

只見剛剛的兩個獸族美人舉著酒杯正向男人的方向走去,引得周遭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嘶,他們瘋了吧……”

“這倆獸人是斷網了嗎,他們難道真的不知道坐在那的人是誰嗎?”

“對啊,想攀高枝也得看看對象吧?”

不明所以的兩位獸族姐妹花正毫不知情地徑直向男人走了過去。

而正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正是洛倫斯。

此時此刻本應在帝國大廈和蟲族高級軍官們一起面見蟲母的他,卻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了這裏。

他低垂著眼瞼,有些出神地望著手中的酒杯,臉上的神色叫人看不分明。

就在這時,他被一道甜膩的聲音打斷了思緒,他一擡頭,看見自己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十分亮眼的獸人。

二人長得甚是好看,但都打扮得極其妖艷,其中一位直勾勾地看著他,

輕聲撒嬌道:“帥哥你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而洛倫斯身子連動都沒動一下,他只是神情淡漠地掃了一眼二人,聲音毫無溫度:“沒空。”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不論是貪戀他的權勢還是迷戀他的長相,這些年來主動貼上來的人數不勝數,他早已習以為常。

而他今日來這裏是約見一位朋友,他還刻意揮退了跟著的下屬,這放在平日,這些異族是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的。

二人見他如此冷漠也不惱,仍是笑嘻嘻地打趣道:“不要這麽高冷嘛,認識一下唄。”說著說著身子還向他靠了過去。

那人靠過來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香水氣就將洛倫斯包裹住,他幾乎下意識地皺了眉,立刻側開了身子。

此刻,他忽然十分想念蟲母身上散發的那股無與倫比的清甜香氣,而這也讓他覺得眼前的香水味更加刺鼻了。

而另外一個獸人仍不知死活地黏了過來,一只手還直接伸進了他的衣服。只見他眸色沈了沈,下一秒,這二人就從沙發上騰空而起,接著直直跪倒在地上,手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們有些驚恐地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空氣中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按著她們,讓她們的身體根本無法離開地面分毫。

洛倫斯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們,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眼底閃過一抹倨傲。

他一向厭惡別人未經允許觸碰他,尤其是這種投懷送抱的行為。想著剛剛被那人接觸的皮膚一陣嫌惡,而地上跪著的兩個人已經嚇得聲音開始帶了哭腔向他討饒。

可惜我們冷酷的上將大人從來不懂得憐香惜玉四個字如何寫完,他聽只覺得她們聒噪,於是不耐地“嘖”了一聲,幾乎同一時刻,地上的二人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哭哭啼啼地跑開了。

這時,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你啊你,怎麽還是這麽兇。”

一個男人笑著走了過來,迎著洛倫斯的目光坐在了他對面。

來人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正是這裏的老板——艾德溫。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我。”洛倫斯理了理衣領,往後靠了靠。

艾德文聞言揶揄道:“哦,是嗎?那我怎麽聽說有人因為蟲母不讓他抱了,傷心了好久呢。”

洛倫斯“嘶”了一聲,低聲道:“阿修爾又和你胡說八道了?”

“嗯哼,我可沒說是他,”艾德文聳了聳肩,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了一口,這才又看向洛倫斯,“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у

洛倫斯沈默了半晌,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半晌才開口:“其實也沒什麽。”

“你看起來可一點不像沒什麽的樣子。上將大人,你真該看看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怕我。”洛倫斯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怕你不是很正常嘛,”艾德文笑著看打趣道,“全星際有幾個不怕你的?”

洛倫斯低著頭沈默了片刻,臉上的神情叫人看不清,道:“不一樣。”

“我看也是,不然某人也不會直接翹了會議來這找我了,”艾德文道,“我還真的有點好奇,你們這個蟲母到底長什麽樣子,能叫你如此奇怪。”

洛倫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這個人生性涼薄,自出生以來對任何事都保持著絕對的理智和近乎變態的冷漠。

毋庸置疑,作為一個帝國的最高指揮官他的這些特性無疑是加分項,但要是作為伴侶來說,很少有人可以接受自己的伴侶如此。

這麽多年來,不乏有各種各樣的優秀且漂亮的雌蟲向他示好,甚至還有外族對他大膽示愛。但他絲毫提不起任何興趣。

按理說,雌蟲對雄蟲的吸引也是致命的,但輪到他這裏蟲子們天生的相吸定律卻沒了作用。雖然他也會禮貌對待雌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是出於作為雄蟲的紳士與禮貌。

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直到看見籠子裏的那個瘦小的身影,他的心猝不及防地亂了。像是一粒石子被拋入沈寂數年的止水,激起一層又一層漣漪,從此再也無法平靜如初。

這個人的出現,打破了他一向引以為豪的自制力。

將蟲母擁入懷裏的一瞬間,他像是重獲了失而覆得的珍寶,一顆心久久無法平靜。

那一刻,他抱著蟲母,竟沒由來地生出一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起初他很想說服自己這是蟲子的天性,但他之前明明一向不受天性束縛。他隱約感覺,其他雄蟲雖然也寵愛蟲母,但和他卻有些不一樣。

比如其他雄蟲看見蟲母被別人抱在懷裏時,好像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但他每每看到這種場面,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從心底總是滋生出異樣的情緒。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不然怎麽會如此不正常。

艾德文安靜地聽完好友的傾訴後,沈吟了片刻,認真地說:“你們蟲子確實和我們其他種族在一些觀念上有本質的不同,主要我們的種族也沒有蟲母這種特殊的存在。但如果你不是蟲族,你的這些反常其實很好解釋。”

洛倫斯有些煩躁地頂了頂上顎,不解地蹙起了眉。

只聽對面的人幽幽地問道:

“或許,你聽說過‘一見鐘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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